但许出不许进!张飞负责守在路边,收过路费。
曹真可以派人向洛阳求援,但洛阳不能真有援兵来,来就得面对张飞的丈八蛇矛。
事实证明,洛阳也没有援兵来,张飞等得憋闷无比,又把酗酒的习惯捡了起来。
期间倒也组织过两次强行攻城,可曹真严防死守,张飞险些负伤也没能攻破南阳。
围城月余,张飞正百无聊赖喝闷酒,张苞兴冲冲撞进来。
「父亲,抓到一队洛阳来的信使。」
张飞不以为然,「每隔几天不都抓到一个,有什么好稀奇的?」
「这次,不一样。」
「来的人不止一个,而且带来的不是往日那种密信,而是曹叡的圣旨。」
「圣旨?」张飞放下酒坛,「拿来我看看。」
拆开黄绢,上面赫然盖得有曹叡玺印,是圣旨不假。
「写的什么?」
张飞年纪大,眼睛也花,再加上认识的字也不算太多。
「写的是让曹真视情况弃守南阳,回去救驾。」
「长安,已经被幼常先生拿下了……」
「此话当真?」
「真的啊,圣旨上说,丞相坐镇长安调度,西路军已经到达函谷关外。」
张飞抓起圣旨就上马,往魏延大营那边飞奔。
「文长,文长,大喜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