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谡这次回成都,还不得骑他们脖子上拉屎?虽然他也不是没拉过。
但真要是因为这个大功,给他封个什么公,入朝不拜,剑履上殿。
再弄个假节钺,那不废了么?以后还不想怎么捏咱,怎么捏咱?
不过马谡本人对此没什么想法,压根就没考虑升职加薪的问题。
他现在考虑的是,怎么劝杀红了眼的张飞撤回来。
长沙和桂阳,都已经被他夺下,此刻正帮着魏延在围困武昌。
孙桓带着周泰尸体回去之后,还没来得及送孙登来换孙权,就听到武昌再次被围。
只能一边骂马谡不讲武德,一边派诸葛瑾前来说情。
「子瑜先生,翼德将军和陛下什么关系你都知道,他是个什么脾气,你也清楚。」
「再围武昌非是在下的缘故,我也刚从南阳回来。」
诸葛瑾走这一遭,那也是逼不得已。
现在全江东上下,除了他谁也过不了武昌蜀军的防线。
也就他是诸葛亮的大哥,要不然不可能到得了江陵。
「翼德将军这事,确实做得欠考虑,但归根结底,还是吴侯的问题。」
「本来关将军的仇,就没能让翼德将军痛快。」
「结果吴侯还一而再,再而三地挑衅生事,这次又大军犯境。」
诸葛瑾向来是说不过马谡,这回来也没指望能赢辩论赛。
只想着看一看孙权,再求着马谡让张飞和魏延退军。
「幼常,江东如今群龙无首,众世家都蠢蠢欲动。」
「再这么乱下去,苦的都是百姓,还请早些让张魏二将军,退兵才是。」
「此事我这就安排,子瑜先生可先去见见吴侯,帮我劝劝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