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谡提了个条件,要孙权割地。
这会儿孙权正绝食抗议,不肯割让江夏和长沙桂阳三郡。
这三个郡一割出去,也就意味着江东和荆州,再无半点瓜葛。
父兄一辈子都心心念念的荆州,到他的手上,断送了仅剩的念想。
孙权觉得自己若是死了,去地下都得被他爹狠狠责骂。
可马谡的理由再简单不过,既然你说当初孙坚打过荆州,荆州就该姓孙。
当初赤壁之战,要不是丞相借来东风,你孙氏拿什么赢曹操八十三万大军?
所以荆州的地盘,就得姓刘才对。
何况赤壁结束之后,长沙零陵桂阳,都是老刘家几兄弟打下来的。
那这几个郡姓刘有什么问题?至于江夏,那本来就是刘琦的地盘,也姓刘!
诸葛瑾见到孙权的时候,他正萎靡不振躺在椅子上。
时值秋风渐起,虽说是江边小楼,还有一壶清茶。
却看不出半点诗情画意,只剩满心的萧索。
「主公,皆是臣等无能,以至于主公在此蒙羞,乃臣之罪也。」
孙权也是饿得真没力气,懒得动,只是有气无力招呼他坐。
「悔不听子瑜和伯言之策,才有今日。卿等何罪之有?」
「可主公就算身在囚笼,也当顾惜自己身子才是。江东诸郡百姓,都还翘首盼主公归去。」
一提这个,孙权就激动了起来。
「他要我称臣纳贡,送子为质,我都答应了!」
「可他竟然还要我割让三郡之地,这如何能应得?是以只能绝食抗争。」
诸葛瑾叹了口气,「主公只怕还不知道,如今是个什么情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