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谡没有在合约上弄什么陷阱,也没这个必要。
签完了不平等条约,孙权回头看了儿子一眼,便登船离去。
独自喝闷酒的张飞,嘟囔着就该把姓孙的爷俩都弄死。
「杀了他们容易,江东怎么办?一样会有新的江东之主。」
「江东世家可不比益州,咱们没打过交道,也并不相熟。」
「泄了一时之愤,得不偿失。」
讲道理反正讲不过,好歹这一趟张飞也算过足了瘾。
安排好新到手的三郡由谁主事之后,马谡就带上孙登,启程回成都。
一路上马谡倒也不怎么搭理他,又不担心他跑,也就没限制他行动。
既然说好的是请去成都,那总不能跟看管犯人一般,日日监守。
路过夷陵和白帝城等地时,马谡下船去查看防务。
孙登也跟着凑了凑热闹,不过并不发言,只是跟着看。
一路无话,只不过临到成都前夜,马谡却特意请了孙登同席。
「子高恐怕还不知道吧?你我之间,其实是有些渊源的。」
孙登骤然被这么一问,倒也有些迷茫。
他生长在江东一十七年,从未离开过,更不曾见过马谡。
这,何谈渊源?
「先生所着三字经与千字文,也在江东流传甚广,登早有拜读。」
「若是从这说起,先生也算登之师也。」
摆了摆手,马谡笑道。
「我说的不是这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