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年吴侯曾向关将军求亲之事,子高可还有印象?」
孙登脸色一变,怎么样忘了这一茬。
面前坐着的这位,可不正是关银屏的夫君么。
「先生,当日登年仅十岁,此事全是家父做主……」
「不必紧张,我只是随口一说。不过此事想必,也让你父子记恨了颇久吧?」
你是随口一说,孙登可差点汗都下来了。要说记恨,肯定当时是有的。
只不过关羽一死,就换成他孙氏被人记恨了。
马谡说这话,当然不会是随口说说。
本意就是敲打孙登,让他别忘了,成都对他抱有恨意和敌意的人,可不止一两个。
当然,倒也没有痛恨马谡的人多。
尤其是当马谡假借孙权的旗子,将曹真打得大败,巩固南阳防线之后。
成都已经有人开始在私下讨论,刘备死之后,还有谁能压得住马谡?
诸葛亮最多能与他抗衡,刘禅自不必说肯定是不会拿马谡怎么样。
那到时候岂不是马谡说东,刘禅不敢说西。
曹操好歹是等到了五六十岁才封无可封,董卓进洛阳的时候也年纪不小。
可马谡才多大年纪,三十出点头都不多。
这迟早不得……
流言蜚语满天飞,刘备不可能听不见。
但他却装作听不见,仍让百官准备欢迎仪式,要迎接马谡凯旋。
依旧是老一套的流程,拉着马谡的手同车回宫。
不过这次没有大排筵席,而是只有君臣二人。就连侍候的宫女太监都被逐出门去,让刘禅在一旁倒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