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凤在大纛下,看得眼皮直跳。
就一个人,一杆枪,一匹马。
杀穿了他的左翼阵线。
“围上去!不要让他跑了!骑兵压上!”
三千铁骑从右翼包抄过来,想要将秦风合围在中间。
秦风没跑。
他拨转马头——又杀了回来。
第二次穿阵。
这一次,他走的是正中。
战马嘶鸣,枪如怒龙。
秦风的身上,那股“镇国武胆”的恐怖力量彻底释放,枪尖上带着肉眼可见的白色劲气,每一刺都伴随着炸裂声。
兵来枪挡,将来枪挑。
三个校尉拦在面前,一枪串了俩,第三个被马踩碎了胸甲。
一个副将挺着大刀冲上来,秦风枪尾一扫,连人带马横飞出去。
三万大军的正面阵型,被他一个人搅得七零八落。
第三次。第四次。第五次。
每一次穿阵,方向都不同。
东、西、中、斜插、迂回——
潘凤的阵型被他反复切割,搞得首尾难顾。
“混账!他一个人怎么挡住的?废物!三万人吃干饭的吗!”
潘凤气得暴跳如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