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手下的兵,确实不是吃干饭的。
三万重甲精锐,终归是三万重甲精锐。
到了第六次穿阵的时候,秦风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
不是他的体力出了问题——是马。
战马的口鼻中喷出粗重的白气,四条腿在打颤。
连续高强度冲锋,马力将竭。
而包围圈在不断收缩。
更多的骑兵从各个方向涌来,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叠地压上来。
秦风的长枪上已经全是血,都是别人的。
燕青丝的手指,已经死死嵌进了他腰间的甲片里。
“秦风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小。
“别说话,闭眼。”
第七次。
秦风一夹马腹,发起了最后一轮冲锋。
这一次,他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
“潘”字大纛。
取敌将首级。
他从战马上探出身子,脚勾着马镫,整个人侧挂在马身上——这一式,正是边军骑术中最凶险的“挂镫斩”!
两名铁甲骑兵从左右夹攻过来,秦风腰腹一扭,长枪从马腹下刺出!
噗!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