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今天就到这，回去早点睡。”
姜晨将t1的几段录像放完，合上了手里的本子：“明天打完，咱们争取直接去总决赛等着。”
林牧应了一声，把椅子推回桌下，跟队友一起出了训练室。
回到房间，他先冲了个澡。
出来时手机刚好亮着，苏清颜问他结束了没有。
林牧把毛巾搭在肩上，坐到床边，直接拨了视频过去。
画面接通，苏清颜还坐在桌前，头发松松地挽着，身上已经换了件居家的薄衫。
她看清屏幕，原本准备拿笔的手停了下来。
“洗完澡了？”
“刚洗完。”林牧拿毛巾擦了两下头发，往她身后看，“你还没忙完啊？”
“剩一点收尾的东西。”苏清颜看了眼电脑，又把视线转回来，“你今天倒是结束得早。”
“明天有比赛，姜教怕我们又玩到后半夜。”林牧往床头一靠，“你忙你的，我在这儿待会儿。”
他本来就没什么正事要找她。
下午看了五局比赛，晚上又跟着过录像，满脑子都是河道和兵线，这会儿听她说几句别的，正好。
苏清颜在电脑上点了几下，将页面保存，合上了屏幕。
“好了。”她把桌上的手机往面前挪了挪，“现在不用等了。”
林牧隔着屏幕看了她一会儿，笑着将身后的枕头竖了起来。
“这么看着我干什么？”苏清颜摸了下脸，以为自己沾了东西。
“看看还不行？”林牧理直气壮，“你又不是没看过我。”
苏清颜听懂了，手从脸边放下来，笑意也藏不住了：“你是说那张照片？”
“对，那属于偷袭。”林牧把手机换了只手，“今晚不许截图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