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水泊隐居

作者:七味新语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“宫保,说的是哪边啊?”

宋钝初表情微妙,似是不懂。

“当年有人在我轿车里放了一颗炸弹,我猜想,不会是你这样的漂亮人物。”

袁项城背着手,半真半假的开着玩笑。

“宫保难道希望是我?”

宋钝初眸子闪动,也笑呵呵的反问了一句。

“是不是你,我无所谓啦~”

袁项城挥了挥袖子,慢悠悠的踱着步子:“如今,我是龙入浅滩,虎落平阳,前临九水,后倚太行,闲居乡间啦。”

“从此以后,不会有人给我塞炸弹了,哈哈。”

“大泽龙方蛰,中原鹿正肥啊。”

宋钝初瞧着袁项城此番作态,微微一笑,忽地吟起了两句诗。

话音未落,袁项城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。

“钝初,竟然知道我小时候写的诗,这真是”

“宫保十三岁的时候,就有龙腾虎跃,逐鹿中原之想,如今竟隐迹湖山,做钓鱼落花之状,你让我如何相信呐?”

宋钝初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,言语中却在不断试探。

“不信也得信呐!钝初啊,这书不错。”

袁项城从旁拿过一本《古文观止》,递给宋钝初:“我整日除了钓鱼,日诵数篇,修身养性,糟心事早忘啦。”

“宫保这么做,可能对得起你自己,可你对得起张中堂吗?”

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俱都沉默了下来。

张孝达和袁项城作为宣统年后朝中唯二重权在握的中枢汉臣,分别创立了南洋北洋,功业远非那群知吃喝嫖赌抽的满清宗室可比。

然而就在不久前,宣统帝生父、时任内阁总理大臣的醇亲王载沣,仗着摄政王默许,欲要杀袁集权,阻挠立宪。张孝达于朝会上顿生急智,硬是帮袁项城逃出了生天,可代价就是在几日后被载沣生生骂死,气绝而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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