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在一起了......”
景洐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连呼吸都变得粗重:
“边波......你......
“你不是大包大揽的要把人家送回家吗?
“你送哪儿去了?
“送到你床上了?”
景洐愤懑地吐了口气,又道:
“你们两个一个失恋,空虚寂寞;一个寻觅未果,欲求不满。
“你们两个遇上,那还不是干柴烈火。”
“景队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就别拿我取笑了。”
景洐干笑两声:
“你平时不是能说会道嘛?
“怎么,来到自己身上......怂了?
“是个男人,就做男人该做的事儿。
“这还用我教你?”
边波支吾道:
“可......
“我怎么拉下脸来奢求原谅?
“再说,我们当时都醉了。”
景洐又呵呵两声:
“事儿你都办了,还要面儿?要什么面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