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醉了,不是逃避的借口?
“唐丽娜那边什么反应?”
边波支吾道:
“她......哭了。
“什么也没说,穿好衣服就离开了。”
“你现在给我个态度?”
“什么态度?”
景洐切了一声:
“还什么态度?
“你是想白嫖?”
“不不不......”
“那好,我问你,你能不能对这件事情负责?”
“能!”
“好,我心里有数了。
“你先别急,我给姜宁打个电话,问问她,唐丽娜那边什么想法?”
挂了电话,景洐竟然自嘲般地摇头笑了。
他都已经28岁了,这么多年都没曾越界,他边波,玩得够猛啊?
姜宁的电话一直占线,所猜不错的话,应该是跟唐丽娜通着话。
景洐跑步的兴致全无,在路上漫步溜达。
他并非幸灾乐祸。
想到昨天晚上两人酒酣正浓,肆意猜拳的样子,他觉得这两人很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