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她又把昨晚洗完澡换下来的真丝内裤,随手一抛,不偏不倚地搭在霍砺的枕头上。
搞定。
推门出去。
客厅里,林文正端着盆水洗脸,眼圈黑得像熊猫。
见姜虞出来,他立马直起身,视线在那两条雪白的长腿上流连,喉结滚动:
“姜小姐,这就走了?我送送你吧,这片路难走。”
“不用。”姜虞连正眼都没赏他一个,踩着高跟鞋,“哒哒哒”地下了楼。
留下林文在背后,眼神阴暗潮湿。
半小时后,城南半山别墅区。
姜虞推开那扇沉重的黄铜雕花大门。
客厅里气压极低。
姜若若穿着一条白底碎花裙,眼睛红得像兔子,正靠在姜母怀里抽噎。
姜父板着脸坐在主位上。
而姜予安,就坐在正对大门的单人皮沙发里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衬衣,没打领带,领口解开两颗扣子。
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,两条长腿随意交叠,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。
咔哒,咔哒。
清脆的金属开合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。
门一开。
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扫了过来。
姜母皱起眉,立刻发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