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知道回来?夜不归宿像什么样子!
若若好心把请柬拿给你看,你凭什么给她撕了?
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让这个家安宁!”
姜若若适时地哭出了声:
“妈,别怪姐姐。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在姐姐面前提霍家的事,明知道霍家本来该是姐姐的婚事……”
好一招以退为进。
姜虞站在玄关,连鞋都没换,直接气笑了:
“监控是瞎了还是拔了?查一查不就知道了,没做过的事我凭什么认。”
她甚至懒得跟这两人多费口舌,转身就要往楼上走。
“站住。”
打火机的声音停了。
姜予安站起身,高大的阴影轻而易举地笼罩了姜虞。
他迈开长腿,一步步朝玄关走来。
皮鞋踩在名贵地毯上,悄无声息,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神经上。
姜虞被迫停在原地。
直到男人停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。
距离极近。
近到姜虞能看清他镜片后那双眸子的每一丝冷意。
姜予安垂下眼,视线极具穿透力地从头到脚刮过她。
微乱的长发,起皱的真丝裙摆,小腿上蹭上的灰尘,还有那双沾着黑乎乎机油的高跟鞋。
最后,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姜虞微微红肿的嘴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