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安站在门口。
衬衫袖口挽着,手里还拿着一只文件夹。
他没进来,只停在门边看她。
“睡了还能回话?”
姜虞把被子抱紧,理直气壮:“梦话。”
姜予安没拆她的台。
他走进来,顺手带上门。
姜虞的肩膀绷直。
姜予安看在眼里。
从昨晚开始,她每次面对他,都像被猫按住尾巴。
想跑,又不敢。
姜予安心里堵得难受。
他不是没想过收敛。
昨晚从她房间出去后,他在走廊尽头站了很久。
楼下客厅的灯已经灭了,只有壁灯亮着。
二十年的习惯压在身上,他太清楚该怎么当一个哥哥。
问她吃药没有。
提醒她盖好被子。
替她挡掉姜母那些责难。
这些事他做了很多年。
可现在,再用哥哥这个身份,他自己都觉得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