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同志,这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?”公安指着地上干鲍,“一麻袋干鲍藏在你家柴火垛,你说是误会?”
“一边去,别耽误公安办案!难道你爷俩是同谋?干脆一起到派出所交代清楚!”
黄建辉一个激灵,清醒过来。
自己干出偷干鲍这样的事,回头还要靠老爹捞人,可不能把爹也坑进去。
“公安同志,我错了!我交代!都是我干的!”
国字脸公安一把把黄建辉拽起来,拖到院门口。
“众位村民都在,大家一起做个见证,事情已经查清楚,是黄建辉干的,干鲍也已经追回。”
“黄建辉,现在你来说说作案经过!”
人群中,徐白莲面色惶恐,拼命向后挤,想要逃离此地,却被人挡住去路,一时逃脱不得。
回过头去,一下对上陈江河似笑非笑的眼眸。
“徐白莲,你要到哪去,怎么不继续看热闹了?”
“你!你要干吗?”徐白莲惊慌失措。
“干你怕脏了我的枪!”
说了句徐白莲听不懂的荤话,陈江河一把扭住她胳膊,用力朝黄家院门推去。
罪魁祸首是俩人,怎么可能放走一个。
‘诶哟!’
徐白莲猝不及防,一下扑倒在黄建辉面前。
两人四目相接,没了往日的甜蜜亲热。
黄建辉眼中满是惊惶与后悔,悔不该听了徐白莲的话,闹到现在如此境地。
一想到日后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,他便双腿发抖,差点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