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白莲满眼全是惊恐,对着黄建辉猛猛摇头,希望他不要把这事攀扯到自己身上。
当初诬陷陈江河的主意是她出的,黄建辉负责执行。
没料到搬起石头,现在要砸到自己脚上。
她希望黄建辉看在两人有点感情的份上,不要把自己供出来。
但黄建辉怎么可能独自背负罪名,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。
“我……交代,都是徐白莲!是她让我偷大队干鲍,她是主犯……”
还有这样劲爆新闻?
围观村民眼珠瞪大。
“我丢!”
“猪我锅骚……”
“虾炼奶!”
一时间,污言秽语漫天飞。
徐白莲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看着黄建辉。
没想到他一点庇护自己的意思都没有,反而把主犯的罪名按在自己头上。
这一瞬间,她想起里面的牢狱生活,这本来是给陈江河准备的,没想到自己反而要栽进去。
“不是我,是黄建辉干的!”不能坐以待毙,她也急忙开口辨别。
见村民们向前拥挤,渐渐有点想动手的趋势,国字脸大喝一声。
“都安静!不管是谁,先带回所里审问再说!”
两副银闪闪的镯子挂在徐白莲和黄建辉手上,俩人披头散发,低垂着脑袋,任由公安把他们从地上拖起来。
就算不懂审讯的普通村民,都能看出这俩人肯定跟偷干鲍这事有关联。
任翠英理顺事情经过,被气得胸膛起伏,张口就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