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宾挠了挠头,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听说,有些二流子,就是有种人……”
“不喝酒不打牌,就喜欢玩女人,村里大姑娘小媳妇,见着好看的就想调戏几句。”
“我姐虽然……虽然村里人说她这不好那不好,可她长得好看啊,你该不会就是想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陈江河抬手打断他,哭笑不得。
这小子,脑袋里整天装的什么东西。
不过至少知道自己姐姐长得好看,这倒是有点眼光。
他伸手拍了阿宾后脑勺一下。
“你见过哪个二流子带小舅子赶海的?”
阿宾揉着后脑勺,嘿嘿笑了两声。
二哥如果当他姐夫,他心里高兴得很。
姐姐天天被人说闲话,阿嫲愁得头发都白了,生怕她嫁不出去,变成老姑娘。
二哥现在变好了,又会赚钱,如果他真娶了姐姐,阿嫲肯定高兴得睡不着觉。
陈江河看了他一眼,这小子,刚才还担心自己玩女人,这会又咧嘴傻笑。
“你姐的事你少操心,先管好自己。”
他拎起竹篓,朝岛南边努了努嘴,“走了,这边掏得差不多了,往前走走看。”
阿宾应了一声,走了两步又凑上来,语气里带着一股藏不住的期待。
“二哥,那你家里人那边……能同意不?我听姐姐说,翠英姐好像不太乐意你跟我姐走得近。”
陈江河脚步没停,嘴角弯了弯。
“那是以前。”他说,“等你姐把那个扫把星的帽子摘了,村里人不说闲话了,我娘比谁都乐意。”
阿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