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我自己的事,我说了算!家里阿嫲最大,她最疼我,我结婚这种大事娘拗不过她。”
阿宾听了这话,咧开嘴笑了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,忽然又冒出一句:“二哥,那我姐是不是也喜欢你?”
陈江河脚步一顿:“你问你姐去。”
这小子,年纪不大,问题倒是不少。
对这话题感兴趣,可别变成早恋少年。
“我哪敢啊!”阿宾在后面笑得更大声了,“我姐要是知道我跟你说这些,非揍我不可。”
“那你就闭嘴。”
“好好好,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阿宾嘴上说着不说了,脸上的笑却怎么都收不住,一路咧嘴,像捡了个大便宜。
他拎着竹篓,没话找话。
“二哥,这得有十几斤了吧?”
“差不多。”陈江河心里估了个数,十来斤,拿到收购点去卖,撑死了两三块钱。
阿宾掰着手指头算账:“船租一块,柴油钱一块,光虾姑就回本了,剩下全是赚的!”
陈江河看了他一眼,懒得接话。
这小子,前天跟着卖了八百多块的花龙,今天又为这几块钱精打细算,脑子里那根筋也不知道怎么长的。
“虾姑留着吃,不卖。”
“吃?这么多?”阿宾愣了一下,“那租金油钱不是白搭了?”
“就这点出息!跟着我出海,就为了挣个租金油钱?那在家躺着多好,一分钱不花。”
阿宾被噎了一下,讪讪地笑,不敢吭声了。
其实他心里清楚,跟着二哥,花龙东星斑那种大货才是正经,虾姑不过是个添头。
只是这趟出来,到现在除了虾姑啥也没见着,心里难免有点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