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外甥表情很不对劲,又是严肃又是苦笑,活像捡了个烫手山芋。
他越琢磨心里越不安稳,一路上嘴就没停过:
“江河,到底咋了嘛,这鳄鱼有什么问题?”
“有话就说,有屁赶紧放!”
“最烦这样,有事不说明白!你这点真是随了大姐,就喜欢卖关子,急死个人!”
说到后面,小舅有点激恼了,脚下步子重了几分。
陈江河叹了口气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小舅,这个……咱们今天,恐怕把猪肝本都亏掉了……”
任建国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把木叉摔了:"江河!你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!"
“这个大家伙,难道不值钱?”
"就算不值钱,好歹这么多肉呢!怎么着也比几副猪肝多吧!"
陈江河张了张嘴,刚想解释,两人已经走上了村道。
迎面碰见几个扛着锄头下田的村民,老远看见两个人抬着个长满鳞甲的怪东西,脚步齐刷刷顿住。
"我的老天爷!建国,你……你这是逮了个啥玩意儿?!"
“我滴娘!这家伙,可够吓人的!”
几个村民把锄头往地下一杵,眼睛瞪得溜圆,绕着鳄鱼转了两圈,愣是没敢伸手碰。
任建国扬起下巴,这些人就是大惊小怪。
他们没瞧见这玩意刚出水那会儿,血盆大口一张,两排尖牙森森发亮,尾巴一甩能把人抽飞,那才叫吓人!
这几个村民也顾不上下田了,屁颠屁颠跟在任建国身后,七嘴八舌问个不停。
“这家伙真不小!得有一百多斤啊!建国,晚上杀了,咱哥几个整一桌?”
“你可拉倒吧!说不定这是个值钱货,谁舍得吃!”
“就是就是!建国,从哪抓的,还有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