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拉倒!要是还有,能轮得到你?!活了几十年,我连见都没见过这东西!”
“建国,这玩意到底叫啥,值钱不?给咱们长长见识!”
任建国忍不住翻个白眼,我特么也想知道值不值钱啊!
奈何外甥嘴巴像沾了浆糊,死活不开口!把他也急个够呛。
"这个嘛……叫鳄鱼,"他拿腔拿调说道,"值不值钱,现在谁说得准,得找个大老板,看看人家出什么价!"
虽说自己心里也没底,可虚张声势又不犯法。
大老板?!
几个村民对视一眼,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,眼神更是热切了十倍。
建国他这,这是要发财了啊!!
“建国,累不?我来帮你拖一会……”
“建国,我家近,去我家喝口水歇歇……”
“建国,等会上我家,咱哥俩好久没喝酒了……”
任建国乐呵呵摆摆手:"不用了不用了,晚上我还得好好陪外甥,这大家伙,可是外甥抓的!"
“嚯!这是翠英的儿子?小伙子长得真好!”
“小伙子,说亲事了没?我跟你说……”
任建国赶紧一把拦住:“老王,你快拉倒!又想介绍你家那麻子闺女?我外甥有对象了!”
那村民撇撇嘴不服气:“麻子咋了?人家算命的说了,我闺女脸上,是叫金钱斑,最旺夫家!一般人我家还不嫁呢!”
拖着鳄鱼一路往家走,身后跟着的村民越来越多,不知不觉竟排成了一条长龙。
前面舅甥走得呼呼带风,后面村民踩着碎步紧追不舍,有的锄头都没放下,有的裤腿上还沾着半干的泥巴。
一路上叽叽喳喳,比赶集还热闹。
"这大家伙,长得也太磕碜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