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时曼睡的很不安稳,一直在做梦。
梦里杂乱无章。
一会儿是她和顾知年甜甜蜜蜜谈恋爱的时候,一会儿又变成了两人相看两厌,开始冷战。
一会儿是她遇到危险陆烬突然从天而降来帮她,自己反而身受重伤。
一会儿又变成了可可被顾知年发现,和她争夺抚养权。
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一些事情。
整个晚上光怪陆离,一团乱麻。
醒来的时候,时曼头疼的厉害,眼角还带着泪痕。
她强撑着身体起床,打了个电话找外卖员帮她买药,吃完药去上班了。
之前她忙着如何把陆烬弄出来这件事情,没有去考虑陆烬上班时间被带走后研究所里的舆论问题。
到了研究所,看到同事和她打招呼,她才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。
时曼心中对陆烬愧疚更深了。
他不求回报、全心全意的帮她,她却给他带来这么大的麻烦。
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他的工作。
整个上午,时曼的心情都很沉重,担心有什么不好的话从同事口中说出来,影响到陆烬。
没想到,一整天过去,她上班竟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。
没有任何人讨论陆烬突然被警察带走、好几天没有来上班的事情。
倒是都比较关心她,问她身体好些了没有。
偶尔碰到陆烬的时候,陆烬也和之前一样,简单的对她打声招呼,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语。
仿佛,陆烬替她报警反被顾家污蔑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她在研究所的工作仍旧是之前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