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玻璃缓缓降下,露出一张时曼曾经最爱、现在看都不想看一眼的脸。
时曼抬腿要走。
想到顾母的交代,脚还是没有迈出去。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时曼尽量声音平和的问。
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,不要和顾知年生气,能让一步的就让一步。
自己不和他对着干了,他就不会生气,顾母再在旁边多劝几句,离婚这事也就成了。
顾知年已经做好了她冷脸的准备,此刻声音突然正常了,他还有些不习惯。
想到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,顾知年望向时曼的眼神又幽深起来:
她果然不是真的想离婚。
之前做的所有的事情,不过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罢了。
自己可是她当初想尽办法、费尽心机才嫁的,她怎么舍得真的离婚。
现在自己主动来找她了,果然又开始扮贤妻良母了。
顾知年又开始生气,但今天的确有事,强行按捺下自己的烦闷:
“晚上有个聚会,你陪我一起去。”
时曼没有说话,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作为顾知年法律上的妻子,一些必要的场合她是需要出面的。
她也答应了顾母,这一个月里不再折腾出什么事情。
顾知年从后视镜里看着她,又加了几句:
“半年前路伯父喝过一次你煮的参茶,对你的手艺赞不绝口,今天晚上他老人家的寿宴,专门问了我一句,能不能带你一起过去。”
时曼的呼吸猛的停住,手指也不由的捏紧。
看来,不仅在别人眼中,自己是保姆的女儿,在顾知年眼中,自己也只是一个保姆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