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教育权从宗教手里夺了回来,然后我们在原有的寺院地基上重新盖上了学校。”
听到周青的解释,李晌这才恍然的点了点头,赞同的说道:“干的不错,宗教是把双刃剑,还是应该关在笼子里才最安全。”
说到这里,李晌又看向周青,
“周青同志,前段时间我巡查全国,对于国家的教育国策有了一些想法,但是我也想听听你这个教育部长的看法!”
周青闻言沉默了片刻,然后才说道:“总统,我知道中央里有人在日本和德国之间争论,我的意见是可以学习德国。”
“哦?理由呢?”
“我认为德国的双元制职业教育体系非常适合此时的中夏,
它能快速有效的支撑起中夏的制造业,培养起大量的产业工人和工程师,并且它的缺点对中夏来说并没有太大影响。
因为咱们实行的是七年制基础义务教育,并不是德国的四年制义务教育,
咱们还是一个一党制的中央集权国家,能够做到统筹调度全国,
而不用像德国那样每个州都有自己的教育法规,互相掣肘之下间接加大了学生的学习成本。
中夏的孩子们七岁接受基础教育,学习基本的语文、数学知识,辅以简单的历史地理和品德教育,
等到他们小学毕业正好是十四岁,相比较于德国孩子的十岁毕业年龄,
咱们的孩子已经拥有相对成熟的心智。
这时候再让孩子们选择分流的方向,他们就会有自己的主见,而不用盲从他人,
同时也可以最大限度的把孩子们家庭背景的差距缩到最小,
实科中学、职业中学、文理中学,三种不同的人生方向将对他们敞开大门。”
听到这里,李晌的兴趣更大了,这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,
完全照搬德国是不可取的,最好的方式就是吸收他们的优点。
“周青同志,说说你对三种中学和大学的看法,照搬还是修改?”
周青拿起水杯往嘴里灌了一口热水,然后抹了抹嘴角的水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