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平县的县衙后堂,此刻正是一片歌舞升平。
窦怀悫靠在软榻上,左右各搂着一个美姬,面前桌上摆满了酒菜。
左边的美姬剥了颗葡萄喂到他嘴边,右边的美姬端着酒杯凑到他唇边,他左一口右一口,好不快活。
在他看来这事儿已经十拿九稳了。
这么多罪名压下去,魏无羡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他越想越得意,大手在美姬腰间捏了一把,惹得那女子娇嗔一声,软软地靠在他肩上。
“大人,再来一杯。”
“好好好,再来一杯。”
窦怀悫正要接酒,后堂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“砰!”
门板撞在墙上,震得桌上的酒液洒了一桌。
两个美姬吓得尖叫一声,缩在窦怀悫身后,花容失色。
窦怀悫也吓了一跳,刚要骂人,抬头一看,整个人僵住了。
窦诞站在门口,面色铁青,双目如炬,那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“叔父?”
窦怀悫连忙推开怀里的美姬,手忙脚乱地从软榻上站起来,满脸堆笑: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窦诞没说话,大步走进来,目光扫过那两个衣衫不整的美姬,扫过满桌的酒菜,最后落在那张堆满谄媚笑容的脸上。
他越看越气。
他在长安替他擦屁股,他在兴平县抱着美姬喝酒?
“你还有脸问?”
窦诞一脚踹翻了桌子,满桌的佳肴美酒哗啦啦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