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姓七望也好,关陇门阀也罢,说到底是靠朝廷吃饭的!”
“殿下如今监国,日后若能更进一步,神基和崔家,自然愿意跟着殿下走!”
这话说得含蓄,可意思,李泰听懂了。
他眼中精光一闪,却仍端着:“神基这话,本王听得不太明白。”
崔神基端起酒杯,朝李泰举杯:“殿下明白的!”
卢凌风和郑平安对视一眼,也先后举杯。
卢凌风道:“殿下,凌风不善言辞,神基说的就是我想说的!”
郑平安补了一句:“殿下若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,尽管吩咐。”
李泰看着三人,微微一笑,端起酒杯:“好!有三位贤弟这句话,本王就放心了!”
四人相视一笑,一饮而尽。
水榭外的夜风吹来,吹皱了池中的月影。
李泰放下酒杯,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,心头大定。
长孙冲,已经投靠了他。
五姓七望的年轻一辈,几乎全站到了他这边!他离那个位置还会远吗?!
………
房遗爱是在事发后第十天被释放的。
大理寺给出的结案结论,像模像样,说是当日柳絮儿见一名流浪汉可怜,施舍了些食物。
结果那流浪汉见柳絮儿长得漂亮,起了色心,想要轻薄。
柳絮儿挣扎,那流浪汉一怒之下失手掐死了她。
至于她手中抓的那块碎片,是柳絮儿死前挣扎时,在地上随手抓的。
案卷写得工工整整,有口供,有物证,甚至还有那个“流浪汉”的画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