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那流浪汉在结案的前一夜,已经“畏罪自缢”了!
知晓内情的人都知道,这压根就是扯淡!
哪有那么巧?分明是李泰为了拉拢房玄龄,故意给房遗爱设的局。
可不知晓内情的,却纷纷赞叹大理寺断案神速,公正严明。
朝堂上,李泰将刑部侍郎韩瑗好好夸奖了一番,说他“查案细致,不枉不纵”。
话音刚落,房玄龄便出列了。
他朝李泰拱手,语气恳切:“殿下,韩侍郎这次能迅速查明真凶,还犬子一个清白,臣感激不尽,臣恳请殿下,给韩侍郎记功嘉奖。”
此言一出,百官哗然。
韩瑗作为刑部侍郎,秉公办案,本就是分内之事,何功之有?
房玄龄哪里是在为韩瑗讨赏?这分明是在向李泰表忠心!
李泰眼底深处闪过一道喜色,点头道:“房相所言极是,韩瑗升任刑部左侍郎,赐金百两!”
韩瑗出列谢恩,满面红光。
而朝堂上的局势,在这一刻,悄然生变。
房玄龄是谁?那可是当朝首辅,百官之首,连他都公开支持李泰,那说明李泰有极大概率能稳坐储君之位。
原本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,瞬间不淡定了。
散朝后,不少官员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,低声议论。
“房相都投了魏王,看来魏王入主东宫,指日可待!”
“可不是?连韩瑗那种人都能升官,跟着魏王有肉吃。”
“那咱们是不是也该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人说出口,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接下来几天,魏王府突然热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