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毡毛镇的嘲笑,黑米镇的人皆无一人敢正面回应。
嘲笑过後,曾阳似乎满意於这震慑的效果,随意地挥了挥手,那些被铁锁束缚的异人子嗣们便被押解着,集中到广场一侧看管起来,暴露在所有黑米镇异人的目光下。
曾阳也毫不设防地甩开步子,带着绝对的自信,向着广场中央孤立无援的秋镇守走去,开始与秋镇守谈判。
两个镇子之间的谈判,说起来是两个镇子的事,实则还是要看双方高阶战力的意向。
於肃的意识转移到了马雄殄身上,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向黑米镇那边的异人。
黑米镇的异人们表情各异。
一直心疼的看向自家孩子者有,面上满是担忧恐惧者有,目光死死盯着毡毛镇异人者有。
各色神态,皆都代表不同的人心。
於肃主要观察的,乃是王海身边围着的人。
其中不仅有乔霜之父乔正德,也有多个黑米镇的异人,隐隐将王海围在中央,似是抱团。
「这些人应该和曾阳私底下联系了..
」
因着旁观者清的缘故,於肃不仅察觉这些人面带愧色,应是有了别样打算,更观察到这些人的目光,经常落到满身怒气的珍夫人身上。
就好似......珍夫人已经成了他们筹码。
成了他们换全家安宁,保孩子平安的筹码。
「欺人太甚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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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中的谈判很快出了结果,以秋镇守的一句怒吼宣布了谈判破裂!
秋镇守金光罩体,腰间麻绳似如毒蛇盘旋而起!
早有预料的曾阳轻巧後退,笑吟吟的避开了盛怒的秋镇守,声音也广撒开来:「秋老莫要动气,正如曾某方才所言,曾某绝无所求,只需黑米镇的异人们,都愿意去毡毛镇喝顿喜酒亲近亲近。
如此一来,黑米镇成了毡毛镇的亲家,都是一家人,我毡毛镇不仅乖乖退去,还可帮着黑米镇抵挡黄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