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目光,看向玄黄。
玄黄还站在那里,转身面朝着那个小胖子消失的方向。
一动不动。
“你看到了。”财神说。不是问句,是陈述句。
玄黄没有回答。
财神走过去,站在他旁边。两个人并肩站着,看那片翻涌的云海。
“他和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。”财神又说。
玄黄还是没有回答。
财神偏过头看他。
那张脸又模糊了,看不清表情。
但财神认识他这么多年,不用看清也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你不想认他?”财神问。
玄黄终于开口:“认什么?”
财神看着他。
玄黄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那面湖水,扔一颗石头进去,涟漪散开,又恢复原样。
“他走他的路,我走我的路。认不认,都一样。”
财神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和蟠桃宴上不一样,不是笑眯眯的、端着酒杯应酬的笑。
是一种很淡的、带着一点点无奈、一点点释然的笑。
“你这个人,”他说,“我说了也是白说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