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玄黄还站在那里,月白色的衣袍被风吹起来。
他忽然有点想笑。
那个小胖子,和年轻时候的玄黄,何止是像。
简直一模一样。
圆脸,圆眼睛,走路带风,天不怕地不怕。
连坐在云上拍屁股的样子都像。
他摇了摇头,走了。
肩膀在抖,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叹气。
钱多多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。
只知道脚下的云从黑色变成灰色,从灰色变成白色,从白色变成硬的。
他低头一看,是石头。
他站在剑冢里。
周围是那些灰蒙蒙的雾和无数的剑。
他低头看自己,短手,短腿,小胖手。是他自己。
他回来了。
他站在那里,愣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扭头四处看。
意意不在,逸逸不在,轻舞不在,寒风不在。
只有他一个人,和那些插在地上、一动不动的剑。
“意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