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剑沉默了。
然后它的声音低下去,不像刚才那么洪亮了,也不像刚才那么臭屁了,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那当然,本座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年,闲着没事就练练。总不能到时候见了你,连个开场白都说不利索。”
李寒风看着它,没说话。那剑又凑近了一点,剑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子。
“你就不好奇?你就不再仔细看看?”
李寒风往后退了一步:“看什么?”
“看看本座啊!”
那剑在他面前转了一圈,铁灰色的剑身在阳光下闪了一下,剑柄上缠着的黑布条随着转动飘起来,
“你看看这剑身,你看看这剑柄,你看看这.......虽然现在看起来不怎么样,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!以前本座可是——”
它停住了。
李寒风看着它:“可是什么?”
那剑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:
“可是……算了,以前的事不说了。”
李寒风没有追问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那柄剑。它悬在半空中,剑尖微微垂着,不像刚才那么神气了。
叶子落了一地,风都没有,它自己在那里飘着,晃晃悠悠的。
“你刚才说,等我多年。”
李寒风开口。那剑猛地抬起头。
如果剑有头的话。
“你信了?”
李寒风没有回答。他看着那柄剑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