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识我?”
那剑的剑身亮了一下。
“当然认识!你是——”
它停住了,剑身上的光暗了暗,“你是……反正本座认识你。这是以前的你噢,可是掌门呢!”
李寒风看着它那副吞吞吐吐的样子,又问:
“你说这是以前的我?”
那剑又亮了。
“对!以前你就这么——这么厉害。”
它说“厉害”两个字的时候,声音有点虚,像是自己都不太信。
李寒风看着它:“我要是当上掌门,为什么感觉不到这副身体的开心呢?”
那剑愣住了。
它悬在半空中,一动不动,连剑身上的光都停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它才开口,声音小小的:
“你……感觉不到?”
李寒风摇头。他不是感觉不到,他是根本就没有感觉。这副身体不是他的,这张脸不是他的,这把椅子不是他的。那些人叫他掌门,低着头不敢看他,他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。可他一点都不开心。
他坐在那里的时候,想的不是怎么管理宗门,是怎么回去。
想意意有没有迷路,想云逸有没有哭,想多多有没有乱跑,想轻舞有没有害怕。
他想回去。
回到他们身边,回到那副小小的身体里,回到那柄冷冷的、不会说话、不会用臭屁的开场白自我介绍、但握在手里就觉得安心的剑身边。
那剑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它忽然开口:“你是不是……想他们了?”
李寒风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