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风没有停。
他继续往前走,步子不大不小,不快不慢,和他平时走路一样。
那剑从后面追上来,飘到他面前,挡住他的路。
“你不是说带本座走吗?!”
李寒风看着它:“我只是嗯,又没说可以。”
那剑愣住了。
它悬在半空中,剑身上的光一明一灭的,像是在消化这句话。
“你——”
它的声音拔高了,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!你嗯了!嗯就是答应了!你——”
它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它看到李寒风的嘴角,弯了一下。
“你耍本座?!”
那剑的声音又拔高了一截,剑身嗡嗡地颤,叶子被震得簌簌往下掉。
“本座在这里等了你多少年!本座为了见你,连开场白都练了无数遍!你就——你就——”
它气得说不出话,剑尖对着他,抖个不停。
李寒风绕过它,继续走。
那剑在后面追,一边追一边喊:
“最烦腹黑男!和他真是一模一样!”
李寒风停下脚步。
他回头看着那柄剑:“他?”
那剑也停下来,飘在半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