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怕,是敬。
是那种下属看到掌门、弟子看到师父、小剑看到大剑的那种敬。
它没有理它们,只是跟在李寒风后面,安安静静的。
李寒风停下来,看着前面。
那里有一团雾,比别处的都浓。他看不清雾里有什么,但他知道,意意就在那边。
他能感觉到。
他们五个之间,一直有那种感觉。
就是在,就是知道。
他在,她也在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身后的剑跟了一步。
他停下来,它也停下来。
李寒风没有回头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那团雾。
“你要跟到什么时候?”那剑没有回答。
它飘在他身后三尺远的地方,剑尖垂着,安安静静的。
李寒风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答。
他又往前走了一步,它也跟了一步。
他没有再停下来,也没有再问。
他只是往前走,走向那团雾,走向意意在的地方。
“本座等了你这么多年,你就不能让本座跟一会儿?”
李寒风没有回答。
但他走慢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