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风没理它。
他重新握紧右手的剑,左手玉魄,右手铁灰,一左一右。
他开始练剑。
左手的剑很快,很冷,带着破空声。
右手的剑很慢,很安静,没有声音。
两柄剑在他手里,一快一慢,像两条永远不会交汇的河。
“慢点。”
那柄剑又开口了,“本座年纪大了,跟不上你这么快的节奏。”
........
李寒风没停。
右手的剑还是那么慢,但它跟上了。
不是他带它,是它自己跟上的。
它悬在他手里,剑身上的光很淡,但它跟上了。
玉魄又颤了一下。
这次不是笑,是不高兴。
李寒风停下来,低头看着玉魄。
“你又不高兴了?”他问。
玉魄没回答,只是剑身上的寒光又亮了一点。
那柄铁灰剑悬在右边,安安静静的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它开口了。
“它吃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