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。”他低声说。
玉魄不挣了,但剑身上的寒光一明一灭的,像一个人在憋着气。
那柄铁灰色的剑悬在另一边,一动不动,像是根本没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。
李寒风把它握进手里,左手玉魄,右手铁灰。
玉魄的寒意顺着他的手臂蔓延上来,把那柄铁灰的剑身也覆上了一层薄霜。
那柄剑抖了一下,把霜抖掉了。
“冷。”它说。
李寒风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着那柄剑,那柄剑也看着他。
剑身上的光很淡,但它确实在看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问。
“本座说冷。”
那柄剑的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一种奇怪的、懒洋洋的调子,
“你这把剑,寒气太重了。本座在剑冢里待了那么多年,都没这么冷过。”
李寒风沉默了。
剑会冷吗?
玉魄在他左手里颤了一下,像是在笑。
李寒风把右手的剑松开。
那柄剑悬在他身边,没有落下去。
“本座没说不要。”
它的声音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,“本座只是说冷。你这人怎么听不出好赖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