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伸出手,把她的眉头抚平。
他伸不出。
他只是系统,亮在她识海里,连摸一下她的脸都做不到。
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醒她。
“她等的人是你。”他顿了顿。
“你就是你,不会因为一个名字而定性。”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那光团亮着,像一颗小小的、永远不会落下去的星星。
凤临渊觉得林枝意不对劲。
从剑冢出来的某一天,她坐在石桌前吃早饭,咬了一口灵禽蛋,嚼着嚼着就停下了。
眼神定定的,不知道在看什么,筷子悬在半空中,溏心灵禽蛋液从蛋壳里流出来,滴在桌上,她没发现。
凤临渊坐在对面,端着茶杯,看着她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茶杯放下,拿起一块帕子,把那滴蛋液擦了。
林枝意回过神来,低头看着那块被擦干净的桌面,又抬头看着凤临渊。
“师父?”凤临渊看着她,那双深邃的凤眸微动。
“蛋液滴桌上了。”林枝意低头看自己的手,蛋壳还捏在手里。
她把蛋壳放下,拿起另一只蛋,敲了敲,剥开壳,咬了一口。
这次她嚼得很认真,没有再发呆。
凤临渊看着她吃完那只蛋,喝完那碗粥,吃完那碟糕。
她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“师父,我去练剑了。”
凤临渊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