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了,步子很轻,裙摆在风里飘着,发带尾端的银铃叮叮当当的。
凤临渊坐在那里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山道拐弯处,坐了很久。
第二天,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紫色法衣出现在早课上。
那法衣是凤临渊让人连夜赶制的,紫得很淡,像清晨第一缕光照在紫藤花上。
裙摆上绣着银色的雷纹,腰带是月白色的,勒出细细的腰,袖口收得紧紧的,方便练剑。
钱多多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愣住了。
“意意,你这衣服——”
林枝意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“师父送的。好看吗?”
钱多多点头,点得像鸡啄米。
“好看!好看!”
柳轻舞也点头,云逸也点头。
李寒风没有说话,但他的目光在那件法衣上停了一下,然后移开了。
林枝意摸了摸袖口的银纹,嘴角弯了弯。
她没有说谢谢,她知道师父不需要她说谢谢。
她练完剑回到栖凤峰,发现石桌上摆满了菜。
红烧的,清蒸的,炖汤的,蜜汁的,都是她爱吃的。
凤临渊坐在石桌旁边,手里端着茶杯,看到她上来,把茶杯放下。
“练完了?”
林枝意看着那桌子菜,又看着凤临渊。
“师父,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