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在听。”
兰濯池的声音不高,但很稳,像钉子钉进木头里,一下是一下。
“我不问你朋友的事了。我问你另一件事。”
天道没有回应。
但那股压力没有继续增大。
它在听
兰濯池深吸一口气。
胸腔里还有血的味道,铁锈似的,腥甜地挂在喉咙口。
他没管。
“她们全都在上界,是不是?”
沉默。
“你干预不了,是不是?”
压力微微一颤。极细微的,像一根弦被人拨了一下。
“上界天道的权限比你高,是不是?”
三个问题。
一个比一个狠。
一个比一个扎在根上。
推演之线上安静了很久。
安静到兰濯池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咚、咚、咚。
一下一下地砸在胸腔里,砸在那口还没咽下去的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