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枝意看了那排人一眼:"出事自己跑,别喊我们救。"
陈敬愣了一息:"真的?"
"假的。"林枝意已经坐回火堆边了,"你们自己走,别挡路就行。"
钱多多蹲在火堆旁边,声音压得很低:"这就收编了?"
云逸抱着陨星也蹲过来,跟着小声接了一句:"好像不算收编。"
"那算什么?"
"算……暂时同意同行。"
"那不还是收编吗?"
云逸想了想:"那得看他们能跟多远。"
柳轻舞把流光横在膝盖上,素玉浮在肩侧:
"他们挖了两个月什么都没挖到,缺的不是运气,是方向。跟着我们,只是想找到那个方向。"
林枝意喝着水,目光越过水囊边缘,落在远处那排蹲在风口里的散修身上。他们蹲的位置背风,能看到火堆,又不会挡路。她收回目光继续喝她的水。
李寒风坐在火堆侧后方,火光在他脸上晃。他手里捏着一块干粮但没有吃,目光落在远处那排散修身上。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不低:
"左起第三个,蹲了半盏茶换了一次脚。他不是在等,是在站岗。"
钱多多转头看过去。左起第三个果然蹲得很稳,目光一直落在火堆方向。
"……你怎么看出来的?"
"他换脚的时候脚跟没落地。不累的人不会这么换。"李寒风把干粮翻了个面,咬了一口,"他以前干过哨兵。"
"你怎么知道他以前干过哨兵?"
李寒风嚼完那口干粮,慢吞吞地说了一句:"我干过。"
玄天剑派的任务总是奇奇怪怪的。
队伍继续往西走的第三天,她们在一片冻土裂缝区遇到了冰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