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畜生盘在裂缝旁边,不知道饿了多久,鳞片泛着灰白色的冷光。
林枝意正准备拔剑,陈敬已经喊了一声:"等等!"
他一边往前跑一边回头喊了一句:"我们在这片混了两个月,它追过我们七回!"
那十几个散修已经呼啦啦地围了上去。
绳子的末端被三个人同时拉着,冰蛟一甩尾,三个人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两步,但没有松手。
一团黄粉劈头盖脸洒了冰蛟一嘴,但也洒了前面那个人一脸,那人咳了两声没有退,又补了一把。
冰蛟被呛得往后缩了一下,尾巴又一甩,这次甩飞了两个人。
张寸在冰蛟甩尾之前已经往那个方向靠了半步。
那两个人飞过来的轨迹刚在空中成形,他已经伸手接住了。
一只手托住第一个人的后背,另一只手压住第二个人的肩膀,把人接稳了才松手。
他的动作稳得像是在等那个落点等了很久,但他自己也被带得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。
冰蛟被折腾得晕头转向,甩了几次尾巴没甩开绳子,张了几次嘴张不开,最后掉头就跑,跑的方向还是反的。
钱多多蹲在一块碎石上看完了全程,扭头问陈敬:"你们这招是哪学的?"
陈敬站在不远处喘气:"被追了七回,不会也得会。"
"你刚才说乱打的。"
"那是谦虚。"陈敬说,"实际上是快被追死了才学会的。"
。。。。。
额。
钱多多又看了一眼那个被甩飞又被接住的散修:"他们配合得挺好啊。"
"那是摔出来的。"
陈敬说,"第一次被甩飞的时候没人接,他摔地上了。第二次才被接住。第三次他才记住落地的时候要伸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