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嘎跳上桌角,在窗台上蹲了一会儿又跳下来,像是在确认这里还是老样子。
第二天一早,她从栖凤峰下来,打算先去一趟药堂。
走到半路听到前面有说话声,拐过弯看到翎千霜正蹲在一块石头上,面前站着一个面生的外门弟子,低着头,手里攥着一封没封口的信,像是想递又不敢递。
她也被召回来了。
翎千霜抬头看了那弟子一眼,说了一句:“你拿着吧,我不看信。有事当面说。”
那弟子把手里的信收回去,耳朵红了一片,转身快步走了。
翎千霜从石头上跳下来,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灰,看到林枝意走过来,她说了一句:“你回来了。”
语气平平的,不像寒暄,倒像在确认一件她已经知道的事。
林枝意说:“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
“避人。”
“避谁?”
“避那些以为我是来继承楚家遗产的人。”
翎千霜说,“楚云澜死了,楚家倒了,那些旁支散得到处都是,有些人觉得我跟他有仇,就该替他们出头。”
林枝意没有接话,她确实没有接话的理由,只是看了她一眼,然后迈步继续往前走。
翎千霜又在原处蹲了一会儿才站起来,跟在她后面,隔着两步的距离:“你也是被召回来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西域那边的事了吧。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
翎千霜快走两步跟上来,与她并肩:“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挑西域吗?”
林枝意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翎千霜说:“因为西域那段封印底下压着东西。它在封印底下待了不知道多少年,现在封印松了,它正在往外递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