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装。
那人把浅杯放在扶手上,侧过头来,隔着面具看她:“我是朽。你要是不喜欢,也可以给我取个新名字。”
林枝意没接话。
我取的名字都是狂拽酷炸吊炸天的。
他不配。
她看着他站起来,走到她床前几步的位置站定,然后他抬起手,指节扣住面具边缘,慢慢往上抬。
面具底下露出来的那张脸肤色偏白,眉骨很高,眼窝比常人深一些,鼻梁的线条直而长,嘴唇的弧度几乎是一条水平的线。
俊是真的俊。
她只看了两眼就把目光移开了,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。
她在想其他人去哪了。
她躺在这里,那其他人呢?
钱多多的腿伤怎么办?
云逸还倒着吗?
李寒风的右臂还能不能抬起来?
......
她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地面上。
地面是温的,似乎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烘过。
她往门口走了两步,脚踝上那一圈勒痕在绷带底下隐隐发胀,但她没有停。
朽站在她侧面,看着她赤脚踩过地面的步子,没有拦她,问了一句:“你去找他们?”
“对。”
“你走不了多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