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外面什么都没有。”
林枝意的手已经搭在门板上了。
门板表面光滑,没有锁,推开确实没有任何阻力。
门外是一条走道,走道两侧的墙壁铺着深色木板,每隔几步挂着一盏灯,灯芯在玻璃罩子里安静地烧着,光晕稳定。
走道很长,看不到尽头。
她迈出去一步,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这一段走道里几乎没有回响,被墙体吸得很干净。
她又走了一步,走到了第二盏灯的位置。
然后她停下来了。
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身后合拢了,是空间本身正在收窄的触感,后背那层空气正在变实。
她侧过头,看见自己身后那段走道正在变短,两侧的墙壁正在缓慢地往中间靠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朽站着的位置,他已经不在门口了。
他在她身后大约三步远的地方靠着墙站着,双手拢在袖子里,姿势松弛,像在看一件正在自然发生的事。
“他们被关在哪?”
他说:“另一个地方。”
“你带我去。”
朽从墙上直起身来,往前走了两步,停在她面前,比她高出差不多一个头的距离。
他低头看着她,问她:“你这张嘴是真的不会说一句好话,我换脸你也不看我一眼,我让他们活着你也不道一声谢。你骨头里都是刺,不过我喜欢。”
?
神经病。
有灵力我就干你了。
林枝意讥诮:“骨头里没刺的是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