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王振国,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弧度。
他太了解许易了。
这个年轻人嘴里的“略懂”,往往意味着“颠覆”。
“许书记,制药可不是儿戏。”
何松年沉声说道,语气里没有轻视,只有一种对专业的绝对敬畏,以及对生命的负责。
“君臣佐使,配伍禁忌,炮制工艺,药性归经……每一步都关乎人命。这不是建个农场,把东西种出来那么简单。”
许易闻言,认真地点了点头,表示认同。
“何老说得对,制药确实没那么简单。”
他这谦虚的态度,让何松年身后那几个助手脸上的神色稍缓。
“不过……”
许易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这片刚刚被赋予生命的土地。
“在青禾村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他看着何松年,脸上带着一种邀请的诚意。
“正好,我手头有几个不成气候的小药方。”
“等到这些药材成熟,成药制出来的那一天,不知道何老有没有兴趣,替我们把一把关?”
这话一出,何松年身后的助手们差点没绷住。
手头有几个药方?
就敢说制药?
这话说得未免也太轻巧了。
何松年没有动怒,他只是更加认真地审视着许易,问道。
“许书记,你似乎……很有信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