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李玄的“剑鞘”之事,是她个人私事,她留在玄元剑宗,不过是为了报前任宗主的恩情罢了。
“不劳您老费心。”她语气冰冷。
李玄此时被寒气入侵,浑身体若筛糠,脸色苍白如纸,
打翻了石桌上的茶水,从纳戒取出一粒烈阳丹服用,才压制住体内的寒气。
门外便响起极轻极轻的两下叩响。
“师兄?你怎么了?没事吧?”
是秦瑶的声音。软糯的,听到李玄屋内传来的声响,她的语气有些急切。
李玄收了黑玉石,起身开门。
月色下,秦瑶立在那儿,一身紫霄峰亲传弟子的素白月袍,青丝半绾,眉眼弯弯。
她手里捧着一方小巧的玉匣,见到走出的李玄,眼睛便弯成了月牙。
“师兄你,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?师兄你在修炼吗?”
她像是觉察到什么,细心的拿出一块手帕,想为李玄擦拭额头上,
李玄连忙接过,刚才月色下的那一幕,让他眼底再度浮现白月光汐瑶的身影,
“师兄我……我有东西想给你。”
她将玉匣递来。
李玄接过的瞬间,便感知到匣中一缕温润的契约之力,
那是一枚以本命剑气凝成的“剑鞘同心契”,形如半片薄薄的铜片,触手生温。
"秦瑶师妹,你这是做什么?"他问,声音不带着一丝疏离与冷漠。
秦瑶却忽然红了耳根,视线飘向不定,声音细若蚊吟:"师兄……你别误会。我拜入紫霄峰,本来就不是为了别的。
剑修要领悟剑域、证得剑仙,就需有‘鞘’。
师尊当年选了你做她的鞘,我……我也想做师兄的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