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漓烟低下头,。
那只手很瘦,指节泛白。
可她竟一时,没有抽回来。
她把腕间的玉符又递近一寸,将那第二行字,重新念了一遍。
“神女宗汐瑶,尸骨未见,生死存疑。”
话音未落。
榻上那只手,又一次攥紧了。
这一次不是寒气。
是他自己在用力。
“……再说一遍。”
李玄的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。
“再念一遍。”
柳漓烟抿了抿唇,又念了一次。
他听完,眼睛还是闭着的,可那双手却攥得更紧了,紧到骨节都在发白。
他以为那个人已经死了三年。
他连她的坟都没有去过,连一炷香都没有烧过,只敢在没人的夜里,摸着那块冰冷的黑玉石,在心里一遍遍喊她的名字。
小汐。
如今有人告诉他,
尸骨未见。
生死存疑。
这三个旁观的人,各有各的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