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她憋了很久。
从秦家把他接回去那天起,她就想找个时候说一次。
可每一次话到了嘴边,又被她咽回,她怕说出来,就成了逼他。
两个女人,第一次站在同一边。
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风从塔身上刮下来,把两个人的衣角吹得朝同一个方向翻。
另一边,洛倾雪只扫了一眼塔门上的剑纹,冷冷开口。
“剑塔认的是玉。”
“不是人。”
她说完这句,就没有再解释。
因为她心里那点更冷的东西,说不出口。
她把李玄引回紫霄峰,本是要他做自己的剑鞘,要与她共证剑仙。
她原是最不愿那两个丫头做他剑鞘的。
可如今塔替她选了另一条路。
而且,连她这个做师父的,都被拦在了门外。
她抬头看了眼塔身。
塔很高,高到站在底下的人,说什么都像在对自己说。
她在心里把那句没出口的话,又咽回去一遍:
他这一趟若能活着出来,那柄剑,就该是他自己的。
到那时,她洛倾雪要不起,也不该要。
记名女弟子越聚越多,议论声压得极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