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道连她的婚契都不认的门。
那道门甚至没有给她一个理由。
她看着那扇关死的门,忽然开口。
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“我不放。”
门里的人听不见,可门外的三个人,都听见了。
这是她对那句“放我自由”的答案,那句话,他七日前说的。
她一直没有答。
她不是答不出,是不敢答。
三年前,他站在她面前,被她说“解除婚契”,只淡淡应了一个字。
那时候她以为,他不会疼,后来她才知道,他不是不疼,是把所有的力气,都留给了别人。
而现在,她连站在他身后的资格,都要一道门来判。
她又想起七日前他说“放我自由”时候的语气。
不是求,也不是恨。
是一个人把这三年的账一笔一笔算清了,然后说:算完了。
她最怕的,就是这三个字。
秦瑶没有笑她。
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刺她。
她只是把插在地上的铁马冰河,又往深里按了按。
“我也没打算让他走。”
说完这句,她自己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