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汐留下这些难道是为了提醒我,她曾经来过吗?”
还有一句更短的。
只有两个字:“救我”。
“救”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,一直拖到崖壁边缘,才收住。
李玄站在原地,很久没有动。
身体不自由自主的痉挛,他脑海中浮现一个画面,穿着青色的流仙裙,一头三千青丝的汐瑶,向他求救的模样!
他整个简直无法想象那种画面。
写这行字的人没有吓唬他。
那个人只是把自己看见的事,原原本本地刻了下来。
他伸手,指腹按上那行抖字。
石粉沾了满手。
字刻得位置偏低,还略略有些偏斜,李玄比了比。
那行字的高度,只到他膝盖往上一点,一个站着的人,不会这么刻。
倒像是有人蹲在这里,弓着背,借着一点光,给自己留了一句话。
刻字的人手在抖,还是怕?他只知道,一个人只有在还剩最后一点力气的时候,才会把字刻得这么低。
因为蹲不下来了,他又想起通途石壁上那道剑痕。
一样的浅,一样的稳,一样没有半点杀气。
“小汐,你如果来过这里,那你应该就会给我留下什么才对。”
那这个人先在通途的墙上随手划了一笔,又走到这里,蹲下来,给自己留了一句“往前者,死”
留痕的人,和刻字的人,会不会是同一个人?
李玄没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