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瞬,袖中的黑玉石不再发烫了,三年了,它第一次凉下来。
凉得他握了好一会儿,指头才慢慢有了知觉。
这三年来,它每一次发烫,都是在替他指路。
凉得像是一块贴了三年的玉,终于肯松口。
塔门外。
塔门上的剑纹,正在起变化。
先前认玉而亮起的那一道纹,正一寸一寸地暗下去。
暗得很慢,像是有人在里头,把一盏灯捻小。
柳漓烟看懂了。
“李玄他,他为什么还没出来,他难道在里面发生了不测了?”
说话间柳漓烟抬起手,掌心贴上塔门。
天极境武者的强大寒气顺着门缝往里渗,她要破门。
三年来,她想要的东西,从来没有人敢拦。
天荒神教的神子陈凡不敢不给!
玄元剑宗的弟子更不敢。
如今拦她的是一道门。
她不信一道门,拦得住一个天极境的圣女。
可她方才已经试过一次。
那一次,门把她震退了三步。
她不信。
秦瑶没有拦她。